《今天二五仔成功跑路了吗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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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消息的这几天,姜至又重新拾起二皇子落下的课业,惊喜地发现他居然大有长进。
阅读能力从小学生飞速提高到初中生水平,至少背文章不会出错了。
“殿下真聪明!”她慷慨地给予夸奖。
彼时萧珩正在专心致志默写新一篇诗词,闻言笔尖一顿,有点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鼻子,道:“……你教的也挺好的。”
关于那天凌晨的事,姜至一直没再过问,萧珩不想贸然把她拉入崔家的视野,又不想撒谎骗她,干脆也就装傻充楞。
如今似乎也过去了?他暗暗想。
这一想就坏了,本就记得不牢靠的文章被彻底卷到记忆的角落,导致他在最后几句话上磕磕巴巴卡了半天,好不容易写完,连忙跑去找姜至。
寒英会举办在即,孟海等人都被指使得团团转,只能抽空就跑过来汇总消息。
因此,近日两人一有时间就往下房附近跑,没事就蹲在狗洞附近等着。
萧珩捏着自己墨迹未干的默写走到姜至身边,正要开口,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。
听起来倒像是有好几个人,难道大家今日碰巧都有时间?
脚步声越来越近,停在洞前,孟海的声音在墙外响起,声线有些不自在的紧绷:“姜至?你在吗?我,我有重要的消息。”
姜至:“……”
他们说话从来急急忙忙来去匆匆,这么明显的不对劲,应当是孟海给她的提示。
她示意二皇子保持安静,又噤声静待。
孟海又连着唤了好几声,见无人回应,便道:“姑姑,姜至不在,不如……”
果然是有人跟来了!
只是不知是敌是友,姜至耐心等了一会,听到洞里传来动静,孟海将信息埋进了土里,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她心中正纳闷是哪里来的姑姑,萧珩忽然从身后戳了戳她的肩膀,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姜至摇了摇头,眼神交流道:还不能说话。
她趴下身,小心翼翼地凑到洞口边缘,朝外看过去。
墙外无人打理,杂草掩映,遮住了大半阳光,显得有些昏暗,姜至努力辨认了一番,确认没有什么腿和脚之类的,才要去够那纸条。
手刚伸到一半,洞对面忽地变黑,视线里毫无预兆撞进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——有个人以同样的姿势趴在对面,在朝里窥探!
姜至心脏骤停。
来人五官难辨,依稀能看清惨白的皮肤,唯有那双眼睛无比清晰,直勾勾地瞪过来,眼白上爬满了红血丝。
“……姜至?”她的声音沙哑,“你在这里。”
那一瞬间,姜至脑子里疯狂跑马,什么贞子娜塔伽椰子、富江画皮楚人美,中西恐怖片里的各路女主全在她脑子里大团建,但她最想看见的还是黑白无常。
最近也没走夜路啊?!
萧珩也听到了怪声,惊道:“什么鬼东西!”
姜至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连滚带爬离开洞口,拉起他就要逃跑,却听‘女鬼’自报家门:
“我是兰时。”
……
一个和尚挑水喝,两个和尚抬水喝,三个和尚没水喝。
老祖宗说的话是真的有道理的。
姜至左边是面露警惕,双手环胸的当朝二皇子,右边是眼窝深陷,面如金纸的玉华宫一等大宫女,她被夹在中间,端着茶杯,作出默默啜饮的样子。
其实杯子里早就没水了。
终于,兰时主动打破了沉默:“姜至,我知道共产小组的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纵然早有心理准备,姜至还是沉默了,不动声色地往萧珩那边靠了靠。
兰时道:“他们近些日子太过火了,贵妃正在气头上,我就用了点法子单独问了孟海,他说……晓桃的死和贵妃有关……这是真的吗?”
姜至:“……”
这也是他们最近想要弄清楚的事。
“……我忘了说,”兰时担心姜至误会自己,解释道,“晓桃是我最好的朋友,你是她的妹妹,她没和你提到过我吗?”
不愧是玉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等宫女,目前为止只说了三句话,每一句都让人难以回答!
姜至努力对“姐姐”的感情网缝缝补补:“她很少说宫里的事,不过确实提到过有位很好的朋友。”
“第一眼见你我就觉得亲切,原来是晓桃的妹妹,”兰时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上扬了几分,“她之前那些互助小字条,也是我和她一起想的,如今那些人也算知恩图报,晓桃九泉之下也心安了。”
说着,她就要拉起姜至的手。
萧珩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姜至连忙替他拍背,兰时的手拉了个空,好不容易等二皇子顺过气来,还不等兰时再次开口,就被劈头盖脸砸过来一道问题:
“既然是孟海和你说的,为什么在墙外不自报姓名,反而在那装鬼吓人?”萧珩喝道。
兰时回视他,道:“因为担心二皇子您在。”
“我/他?”另外两人同时发出疑问。
“我以为你这个……共产小组是瞒着二皇子开展的,”大宫女的目光在姜至和萧珩之间转了几个来回,“毕竟,那些天潢贵胄,个个都恨不得把全天下的铜板都搂进自己怀里,又怎么可能参与这种互助组织?”
萧珩面色红红白白变了一通,最后定格在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:“本殿下自然与那些人不同。”
姜至听着这语气中掩饰不住的窃喜,无奈道:“殿下不仅参加了,还是小组的组长,这件事孟海没有告诉你么?”
“可能是他忘了,”兰时道,“所以那郑贯可能只是个箭靶子,是吗?”
萧珩微扬着下巴点了点头。
“可就算和贵妃有关,你们又能做什么呢?”得到确认后,兰时却又萎靡下来,像是在发问,又像是在问自己,“那可是贵妃,查出来又如何呢?”
“查出来,就没有让姐姐不明不白地死去,”姜至疑惑道,“难道因为查出来没用,我们就要蒙上眼睛、塞住耳朵,做一个浑浑噩噩、连同伴怎么死的都不配知道的奴才吗?”
兰时浑身一震。
正午时分,太阳高悬天幕,将没多少温度的日光洒向巍巍皇城,透过下房窄小的窗户,冷淡地照在三人身上。
姜至微微侧过脸,让额心那道可能永远无法消除的伤疤暴露在光下。
“兰时,你应该知道这是怎么来的,”她道,“但它毕竟伤在明面上,日子久结了痂,总还有长好的一天。而你的伤在心里,如果永远不让它接触外界,就只会在暗处生疮化脓,永永远远淌着血。”
“你又有多少血可以流呢?”
及笄之年的小宫女声音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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